现在反而没办法游刃有余的面对, 难道是因为在意了反而畏手畏脚?

云浅的手捏在了他的耳垂上,她很喜欢他的耳朵,一捏就会红, 而且狐狸耳朵还会跟着颤一下, 很有意思。

果不其然,他的耳根又红了。

“你的耳朵为什么容易红?”云浅问。

晏慕卿没有保留的道,“……耳朵是弱点。”也是很敏感的地方。

“那我上次咬你的狐耳你疼吗?”云浅贴着他的耳朵低声问, 温热的呼吸激得他头皮有些发麻。

“有一点,但很舒……”最后一个字没发出来,就被鼻音中压抑出的“嗯”字所代替了, 他倒是毫无顾及地对她展示自己舒服的气音。

云浅听的耳热, 贝齿松开了他的耳垂, “这种力度疼吗?”

“不疼。”晏慕卿呼吸有点重, 他拥住她汲取她身上好闻的气息,怎么办,她只是咬了一下他的耳朵,他已经想交配想疯了。

云浅注意到他的衣襟有些开,应该是之前扑她的时候弄乱的,平直的锁骨露出了半截,散发着清甜的气息,她手掌覆在了他发烫的后脖颈上,上面已经泛出晶莹的汗珠,云浅目光微顿,低下头去。

晏慕卿感觉侧颈贴上了柔软的微凉,但那点凉却跟点火似的,让他浑身紧绷,继而传来了些许微麻的疼痛,她咬了他,又不仅仅是咬。

云浅感觉他脖颈处的脉搏跳动着,有热度透过细腻的表皮传递到她的口中,她有些舍不得松口。

云浅放开晏慕卿的时候,已经后悔在他冷白的脖颈上留下了一个浅红色的标记,那一点颜色在他的皮肤上实在太过显眼,让他显得更加诱人。

尤其是他现在眼尾泛红垂睫看她的模样,看起来十分色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