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扶风道,“她和灵剑产生了感应,但是分神了,这些大能使用过的灵剑都十分傲气,不可能接受一个在感应时分神的主子。”
翟玉道,“重要的不是这些剑,而是长明剑。”
若她能拔出长明剑,他们才能确定她是预言之人。
云浅额角的青筋直跳,每次都在她快成功的时候,晏慕卿一句话就打断了她,云浅现在恨不得把他召唤过来暴打一顿。
一路拔过来云浅累的气喘吁吁。
而青诀峰弟子都在看她的笑话,什么天才,不也是跟他们一样什么都拔不出来。
云浅累了,她扶着一把剑柄在石头上坐了下来,打算等晏慕卿契印里的话说完,她再继续拔。
谁知她刚站起来,手上便感知到一股热流从剑柄上面传了过来,她的大脑被激的一阵空白,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,她已经把那把铁剑给拔了出来。
还是把生锈的铁剑。
云浅:“……”
青诀峰的弟子们都要笑死了,剑冢里唯一一把谁都看不上的铁剑竟然被云浅给拔掉了,而一个人只能认一把灵剑,也就是说除非这把铁剑毁了,否则云浅不能再换另一把灵剑。
但是这虽然是把破旧的铁剑,但也是灵剑,灵剑被毁哪有那么容易。
所以大概率,云浅这辈子都要跟这把铁剑绑定了。
云浅觉得这铁剑上了这么厚的锈,别说打人,杀猪都费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