未完全擦拭干净的薄唇上还沾着点血,这点血成了染湿的水墨画中的一点红,点亮了整张画卷。

让人忍不住想将那点红顺着他的唇瓣涂抹开。

云浅目光在他的唇瓣上顿了下,移开。

“你要是敢走。”

他的语气充满了威胁,云浅欲推他的手被扯住,他朝她靠了过来,用鼻尖抵着她的,强迫她看向他,呼吸带着十足的侵略意味。

“我就杀了你。”

他呼吸很烫,声音沙哑。

沾着湿气的鼻尖贴着她让她有些不好受,云浅避开他染着愠怒的眸子,蹙眉将脸错开,那鼻尖便擦过她的脸颊,顿了顿,缓缓落在了她的脖颈上。

他不言不语地靠着她,双手桎梏一般地拴着她的腰。

她在他的脖颈处闻到了淡淡的沉香味,混着竹林里的苦涩湿气,让她想到了清甜的抹茶蛋糕。

云浅快被他拴的窒息了,虽说她窒息也是不会死的,但他全身湿透靠着真的粘腻,她的身上也是湿的,他拴着不觉得难受吗?

云浅心一狠还是掰开了他扣着她腰的手,从抹茶蛋糕的诱惑中挣脱出来,这时候雨已经停了,她站起身没去看他,更是没有回头地向前走去。

她必须让他知道,不是他每次出事她都会救他。

就算她的命和他绑在一起,他如果依然如此冲动,不计后果。她再小心又有何用?

晏慕卿看着她毫不留恋的背影,心脏气出了闷闷的疼。

他吸了口气,强撑着站起身。

她永远都别想甩开他。

云浅打算回临水居再用契印将晏慕卿给召回来,先晾他一下,反正暂时契印等级还没下降。

她走了没多久,背后就传来枯叶被踩踏的响动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