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笑了笑,毫不犹豫地把裴超雪卖了:“你姐姐好像没和你说实话,我是听说你来参加我才来的。”
裴超逸:“……?”
他眯了眯眼,当即就给裴超雪记了一账。
“你在因为这个别扭?所以看见我也不想和我说话?”易璇几乎串起了事情的脉络,“你怎么不来问我?”
裴超逸面色一僵,安静了一会儿,又躺了回去,闷声道:“我这人其实,还挺傲的。”
“嗯,看出来了。”易璇丝毫不意外。
“所以你每次都对我那么冷淡,我还挺难过的。”裴超逸又翻了个身,没再对着易璇。
向来话少的他,此时就像是被上了发条,嘴里说个不停:“为什么我什么事情都不知道,但是任泽全都知道,我觉得我很多余。”
“尤其是那次在医院,都那个份上了,你也不说。”裴超逸轻叹了口气:“我当时就觉得我们两个人果然还是有距离。”
热水壶里的水已经烧好了,尖锐的烧水声戛然而止。
裴超逸也像是说倦了似的,没再开口。
屋里的气氛霎时陷入沉寂。
易璇回身倒了杯水晾着,和他解释道:“我只是不太愿意去和别人抱怨这些事。”
顿了顿,她又接着说:“不过你现在不是别人了,你想听的我都跟你说。”
“嗯?真的?”裴超逸又翻身回来看着她:“什么都说?”
易璇没多想,应声道:“嗯,有什么想听的,你问就是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