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璇垂下眼睫,稍稍扫了一眼那张房卡。
她开始怀疑胡恺洛之前可能真的认识她,甚至还有可能知道她的病症。
不然他凭什么笃定自己会对着房卡找房间。
可自己这个病,除了父母和当时诊治的医生以外,几乎没有人知道。
就连坐在旁边的裴超逸也一样。
她有些头疼地揉了揉额角:“那你受伤了吗?”
“我……”后面那个“没”字刚到嘴边,裴超逸忽然转了个话头:“就有点疼。”
果不其然,易璇有点急了,关切地问道:“哪儿疼?”
裴超逸不动声色地勾了勾嘴角,指着肩膀道:“这里疼。”
大概是觉得这么说还不够严重,裴超逸又添了几个地方:“还有脖子也疼,手也疼。”
易璇怔了怔,突然恍然大悟地“啊”了一声。
裴超逸:“?”
“你这可能是,”易璇停了几秒,最后还是告诉他这个悲惨的事实:“可能是手机玩多了累的。”
裴超逸:“……”
冷哼一声,裴超逸站起身没搭理她,转身就想走。
易璇察觉到自己把他逗火了,小心翼翼地扯了扯他的衣角:“你生气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