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跟她在那讲了半天道理,嘴皮子都快磨破了,才让他们负责人通融了一下。”
他自来熟地从茶几上拿起水壶倒了杯水,润了润嗓子,又继续道:“这快递最近真是越来越难拿了,之前不是这样的啊。”
这么一长串故事讲下来,裴超逸想把他嘴堵上都来不及。
倒吸一口凉气,他脸上表情要笑不笑的,语气凉得像室外的寒风:“这么能说,下次脱口秀邀请我的时候,你替我去?”
余争扬:“……”
被他这北极圈的语气冻得一哆嗦,他甩了甩头,不知道哪儿又惹到这位大爷了,直接习惯性地吹彩虹屁:“不不不,人家哪儿看得上我啊,我往那儿一站都没人看,还是得超哥你去才行。”
裴超逸轻嗤了声,懒得再搭理他,靠在沙发上假装没听见。
一旁的易璇拿起余争扬带来的快递盒子。
盒子还挺大的,显然不像是她的钥匙。
但也不排除她妈妈会给她顺带寄点别的东西。
于是易璇翻来覆去地把盒子上贴的地址看了一遍,发现写的不是她的名字。
她把盒子推给裴超逸:“这好像是你的,不是我的钥匙。”
裴超逸随意地扫了一眼,接过来拆开:“噢,你的。”
“什么?”易璇一愣,凑过去看了一眼。
“我给你买的。”裴超逸把盒子里的东西拆出来递给她,“你门边最下方有个插座,你把这个小夜灯插上,免得天黑迷路。”
易璇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