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去接你的时候,你怎么连话都不回一句?”

“怎么?圈内同事比不上圈外朋友?”

易璇被他指责得有些莫名其妙,下意识地为自己辩驳:“啊?你不是就在这吗?怎么接我?”

见易璇什么都不记得的样子,裴超逸更是来火。

可一看到她满脸疲惫,刚才又病到头晕的样子,他勉强压住自己的脾气,只淡淡道:“反正也不是什么无关紧要的事,你不记得就算了。”

他拉过易璇手边的行李箱,面无表情道:“送你去医院。”

也不等她回话,裴超逸就径自拉过箱子往自己的保姆车那边走。

说来也是巧,任泽的车早不来晚不来,偏偏在易璇准备上车的时候来。

“小璇?”任泽朝她招了招手。

易璇刚想关门的手一顿,又把门推开下了车。

察觉到这样做好像不太合适,易璇又折回来跟裴超逸低声道歉:“对不起啊,我也不能让人家白跑一趟。”

她现在的脸色因为发烧而有些红,眼睛也像蒙了层雾一样水蒙蒙的,虽然看起来有些病恹恹的,却格外惹人心软。

裴超逸深吸了口气,真是一肚子火没地方发。

他一句话也没说,就冷眼看着易璇拖着行李箱上了另一辆车。

白色的汽车绝尘而过,渐行渐远。

裴超逸靠在椅背上,沉默良久,才伸手摸了支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