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才易璇和裴超逸不欢而散。

明明两个人好像也没吵架,但话语间总是夹枪带棒,让她心力交瘁。

此刻她头昏脑涨,心不在焉地朝前走着,直到前方没路了,她才下意识地往左拐。

看见门上挂着的那个“请勿打扰”的牌子,易璇的记忆回拢,顺势拧开门把手进屋。

门被砰地一声关上,震得门牌摇摇欲坠。

晃悠了几下,最后咯噔一声掉落在地,“裴超逸”三个大字在夜灯的映照下显得极其张扬。

……

一进屋,易璇就跟泄了力一样,头脑昏昏沉沉的,不愿再多想。

屋内漆黑一片,只有外面的路灯光隐约照了进来。

她也懒得再开灯,随手把外套脱下,丢到地毯上,整个人软绵绵地往床上一扑,钻进被窝。

头沾上枕头的一瞬间,困意顿时席卷脑海,易璇被最近接二连三的事折磨累了,不再挣扎,任凭睡意侵蚀。

冬日的清晨六点半,天还不算大亮,屋外依旧半明半暗。

半透光的窗帘抵挡不住即将涌出的曙光,微微透进屋内。

易璇迷迷糊糊地半睁着眼,慵懒地打了个哈欠。

困意还未消散,眼皮也撑不了多久,她又闭上眼,下意识地去摸自己放在枕边的手机。

结果不摸不知道,一摸吓一跳。

她的手机消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