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璇困意顿消。

她冷不丁从床上坐起来,屏住呼吸看向房门。

清脆的金属碰撞声依旧没有停歇,门外那个人似乎在试钥匙。

深更半夜,在没有别人的情况下,一个男人想打开女人的房门,居心可想而知。

易璇悄悄地掀开被子下床,顺手拿起床头柜上的花瓶。

门外的胡恺洛似乎没什么耐心了,低声咒骂了一句,但手上动作却没停,依旧在试钥匙。

她的腿被冻得有点僵硬,再加上心烦意乱,易璇已经不想走到门边交流了,直接把花瓶朝门砸了过去。

玻璃碎裂的声音在门边炸开,吓得胡恺洛钥匙都掉了,“哐啷”一声摔在地上。

易璇深吸一口气,朝胡恺洛警告道:“再做这种事,我会报警。”

门外的胡恺洛闻言一愣,安静片刻后转而笑道:“小易姐,我只是担心你。”

“刚才你半天没回我,我以为你出了什么事。”

这借口找得实在蹩脚,易璇是一丁点儿都不相信。

她刚想斥责他,就听楼下忽然响起了汽车驶来的声音。

车轮在雪地里滚过,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,在寂静的夜里显得尤为清晰。

易璇一愣,察觉到有人来了,赶忙走到阳台的窗边观察情况。

窗外天色已晚,漆黑的夜色笼罩下来,就连月亮也藏得极深不愿露头。

雪花在寒风中飘零,尽显凄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