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……肯定没时间啊,正常时间都在后殿忙着。也不能大晚上的来拜访。
但先不说别的,梦是古怪了点。按理说梦是偶然而至,像这种连续的故事,确实有点蹊跷。
墨凌答应去查查,搂着丫头温柔安抚,“我觉得他最近那么忙,不像是能做出这种事的样子。”
敖缨不信,还认为他不同意留住云华宫就是蹊跷,天天来回跑多麻烦。
墨凌赶紧拿出有力证据,“就他那个榆木脑袋,编不出这样的故事。”
这话一出,敖缨愣住了,想了半天竟然觉得很有道理,立马改变了怀疑方向,“姑姑说得也是,可……我也没有其他仇人了啊?”
墨凌想了想,假设道,“你刚才说昨天梦见大婚,醒来时是洞房花烛夜,如果你不讨厌霓霞,这些天是不是应该还挺甜蜜的?”
敖缨被这个假设问傻了,仿佛那是她从未设想过的道路。眨巴着眼睛琢磨了许久,才点了点头,“如果是我那位道友,那我真是做梦都要笑醒的地步,梦里就好像一切都是真的,我连他的睫毛和眼里的星辰都能看清楚。”
又憧憬着,“如果是那位道友,我大概会想长梦不醒,一直到给他生娃娃。”
墨凌无语,可不就是“那位道友”本人吗?
但从这个反应可以判断,敖缨会痛苦到不能睡其实不是因为梦有多可怕,而是因为主角是霓霞。那恶意用梦魇害人的可能性不大,听起来反而像是在撮合他们。
常言道日久生情,梦境既然这么真实,便也如同相处了。墨凌初步判断,这事即便有人为,多半也是个友军。
有了这层判断,墨凌心里便有了些底,轻轻抚着敖缨的背,舒缓她的精神,与她闲聊,“那梦里这个霓霞,你觉得和真人相像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