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下从驺吾背上下来,边走边系好披风,到山门处恭敬行礼,“谢父皇恩典,云华改日再来拜见。”
火速赶回家里,悄悄潜进客厅找到压岁礼和旨意,先前匆忙交给墨恒了,这会儿才打开。
是一柄古朴雅致的长剑,剑柄上茫茫一片,云雾缭绕,像仙境,又仿佛混沌之初。
剑身十分神奇,时而通透晶莹,满是华丽的火彩,似镜非镜,从这面能望到那面。但她手腕一转,剑身便倏而转成幽黑,上面流淌着金色的铭文。
她觉得真是奇特,当下神力灌注,铭文就像活了一样,在剑身流转,散发出耀目的金光。像是只等她一声令下、一剑挥出,便把所有挡在她面前的敌人和罪业,全都焚烧殆尽。
这些金色的铭文她认识,这是墨白的招式。那么另一面火彩璀璨的,应当就是义父的招式了。
虽然她从未见过义父出手,但不知道为何,她忽然明白了这把剑的珍贵。
这是父辈们的爱护之情。
逼迫,也许是为了他们独立强大而不得不为,但爱护子女的拳拳之心,从未消失。
这把剑此时送到她手里,又提醒她要带上,他们并不是没有伸出援手,而是让她来做。墨凌明白了一切,也冷静了下来。
旨意宽限到七天,看来七天应该足够了。
墨凌将剑收到身上,剑化作一枚漂亮的玉镯,套在她的腕间。墨凌把旨意放到怀里,又帮驺吾穿好衣服,悄悄溜出去和寻谕汇合。
不便让母亲发现动静,她便和大家一起好好游玩,是劫是缘,应了便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