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那也是她义父, 对她是极好的。正沉默着心下两难时, 腓腓在她脚边蹭蹭, 乖巧地贴着她。
她心下一软,知道腓腓明白了她的纠结, 在劝她不要和外公闹别扭。回想东岳那段日子, 义父待腓腓也特别好。散步玩耍时常常抱着, 吃饭也给它喂。
其实理智上她也清楚,风愿和墨恒都是帝君的义子,若非必要, 义父定然不会这样严格对他。只是她到底心疼。
但脚下,孩子在帮它外公说话,纠结片刻, 墨凌最终接了旨。只是和传旨的侍者说, 因为家中还有些事, 可能要晚几天才能赴任。侍者表示无碍, 帝君吩咐过七日之内即可。
墨凌听得心里一动, 想来义父也早知道她的心情。仔细想想,义父那么温柔的人, 一直对他们很宠爱, 不得不让儿子如此痛苦, 他应该也很难受。
腓腓这时候萌萌地嗷了一声,墨凌明白它在肯定自己的想法。
如此也略释怀了些,想起这番礼数不周,便嘱咐侍者问父皇安好,事情忙完赴任之前必定前去拜见。
侍者恭敬点头,又取出一个长长的锦盒,“这是帝君给公主的压岁礼,特地送来。”
今儿正是元宵,还在年里。出了元宵年便结束了,压岁礼的时间正正好。
墨凌伸手接下,也取了一个荷包递给侍者,道年节时分,有劳他跑了一趟。
侍者谢过告辞。
墨凌一手拿着旨意和锦盒,一手把腓腓抱起来,跟墨恒一起进屋,“继续说,是什么情况?”
墨恒却有点奇怪,“姐真的不知道?”
墨凌一愣,“真不知道,我最近一直在空冥里特训,出来就是吃饭睡觉,连前线的事都没顾上。”
墨恒诧异,“那你刚才怎么纠结那么久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