忙活了好一阵子,才把猫叔给伺候好了,腓腓也沾光吃得肚皮圆鼓鼓。
侍者泡了茶来给他们解腻,墨凌也坐下来歇会儿。
猫喝了一口,夸赞道,“东岳的茶就是好喝,许久没喝到了。”
墨凌也有此感慨,但还是正事要紧,忙回到画像的问题。
猫吃得满足了,当下也知无不言,“他弟弟陨落后,他悲痛失落,根本就不想管魔族,每天沉湎于痛苦之中。我后来听说,他幻化成了他弟弟的样子,假装陨落的人是他,而他弟弟还活着。”
“所以你说的那个画像,应该是后来才画的。他这个人啊,很奇怪的。”
墨凌被惊到,虽然猫叔作为局外人,也就当个故事随便一说,但她亲眼见过那个画像,当下竟能略微明白初代魔君的痛苦。
墨凌有点动容,“看来他弟弟出事,真的对他打击很大。”
猫摊摊爪子,“这我就要说了,可怨不得别人,是被他自己害死的。”
墨凌点头,安静地听它说。
猫却不说了,盯着她看,竟然开口打趣她,“当初要是有你,他弟弟就舍不得死了,也不会发生这种惨剧。”
墨凌听懂它的意思,无语道,“叔你就别跟我开玩笑了,快说吧。”
猫笑道,“那些事太复杂了,长话短说吧。总之就是,初代魔君和他弟弟其实是当初最强的神,因为他们是唯一的双生神,可以共享能力和感知。所以如果把他们俩按照一个整体算,那无人能敌。包括你爹也不行,我更打不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