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见时明明已经认主,但还故意说不能跟他们走,像极了寻谕口是心非的时候。后来老是一个劲儿报寻谕的心里话,犀利又不留情面,其实寻谕说话也经常这样。在身边养熟了些后,就都挺粘着她,区别只是,腓腓要她抱着不撒手,寻谕会抱着她不撒手。
腓腓不同意,“我是男子汉,回来后就一直黏着娘亲了。他是个弟弟,在咱们家住到现在,还遮遮掩掩的呢。”
墨凌又被逗笑,想想是这个理,腓腓认主后就和她很亲昵。那熊孩子养了许久才养熟了些,但这个,“为啥是个弟弟?”
腓腓理所当然,“大家都是孩子,谁乖谁是哥哥,谁笨谁是弟弟。”
墨凌闻言失笑,把它抱紧在怀里揉了揉,又亲了一嘴毛。感受着怀里的温暖,情不自禁地保证,“无论以后有几个孩子,腓腓都是娘亲第一个儿子,也是娘亲最疼爱的儿子。”
腓腓伸出小爪子,用肉垫和她击掌,一脸可爱又幸福的表情。
云间有风,其实腓腓倒也不怕风吹,但墨凌下意识要护着它,把毛捋捋顺,开了结界给它挡风,又小声教它,“可不能当面说他是孩子,要不高兴的。”
再道,“他也不笨,很聪明的,只是心思藏得深一些,可能是因为父母都不在,养母又早逝的缘故。没有人保护他照顾他,就像小动物落单受伤时,都很防备别人靠近。”
说完这句话,她自己都怔了一下。依稀记得山洞互换过后,被师尊召来蓬莱吩咐,当时师尊也曾说过“只可惜魔君一脉凋零至此,既没有人保护他,也没有人善加教导”。
那会儿她满心里都想着赶紧结束这么荒诞的事,也不愿意和魔族扯上关系,更是一刻都无法和寻谕相处下去,所以还推荐师尊找重溟来托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