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得出帝君很伤心,可帝君性格一向内敛,说白了挺死心眼的,所以他决定帮帝君解决问题,也省得让他整日生活在寒风之中,睡都睡不踏实。
来到洞渊的居所外,水华有些疑惑的问鸣已:“结界呢?”
鸣已眼神乱飘:“可能是刚撤了吧!我走的时候还在的。哎呀神君现在不是讨论这个的时候,您快去看看帝君吧!帝君今日都咳了一天了!”
为了让水华不怀疑自己,鸣已不由又扯了个慌。
听到他说洞渊咳了一天,水华心中一紧,不再理会他,大步走向后院。
洞渊常待在后院。
鸣已见她走远,做贼心虚的吞了吞口水,赶紧躲猫猫去。
踏入后院,果然见洞渊坐在石桌前,背对着她。
他一只手臂支撑着头,桌上只有一小盅酒壶和一个白玉杯。仰头喝完一杯,他拿起酒盅又倒满一杯,然后继续仰头喝下。酒盅并不大,里面却仿佛有无穷无尽的酒,始终倒不完。
听到身后的脚步声,他下意识的皱眉,刚想呵斥,却蓦的一怔。
这气息,不是鸣已,而是那个他心心念念的人。
喝酒的动作也随着顿住,僵在半空。水华走上前夺过他的酒杯,将酒泼在地上,生气的看着他:“你作何这般作践自己?喝三天三夜的千日殇,你是不要命了吗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