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什么时候了。

顾斯杭好笑道:“你哭什么?”心却像掉进棉花里,觉得哪儿都软,她的脸也软软的。

“我没哭。”温时玉别过脸,避开了他,自己逞强地舒了一口气,小小吸了吸鼻子。

她才没有觉得心酸,因为他的经历,也因为自己。

他真的有点惨,听完之后其实她就是可怜他,没想哭的。

她不是那么容易哭的人,只是被他的坦承给打倒,可能在别人看来过生日是件小事,他就能承认他贪心,想跟家人一起过,她就没法坦荡地说她也是。

哎,算了。

这种事,没必要多想了。

温时玉忽然想起在女生宿舍门前他们说过的话,觉得自己很冒犯他。

“对不起。”她垂着脑袋,用手背擦着眼泪水,跟他道歉。

顾斯杭不解:“对不起什么?”

联系前一晚在温泉池里说的,他们曾经是同年级的同学。他以游泳选手的身份发展,所以才没有跟正常学生一样读书,上高中,后来,出了车祸事故,就两边不得好。

没办法继续当游泳选手,学习也跟不上。

“我说你笨,说你留级了。”温时玉愧疚道:“你一点都不笨,笨人哪能考上2大学的王牌专业,你很聪明,你真的很厉害。”

顾斯杭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:“行了,我又没生气。”

他道:“只有真的笨的人,被说笨才会戳到痛点,才会生气。我知道我聪明,所以我没生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