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斯杭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就见温时玉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了,问她:“怎么了?”

算了正事要紧,温时玉摇摇头,给他比了个五。

“五个字。”顾斯杭按照他们之前商议好的,往下猜。

就见她先比了三,接着又比了四。

“现在要解释第三第四个字?”

温时玉见他理解到位,就接着动手示意,给了自己脖颈划了一横,翻白眼和吐舌头的动作也配套同步。

“自鲨?死了?杀死?”顾斯杭一连串往下说,温时玉却也还是一个劲地摇头。

见这个词卡着不通,温时玉示意第五个字,指了指自己外套的口袋。

“兜?”顾斯杭试探地开口,见她摇头:“口袋,啊,不对,口袋是两个字。”

话说着的时候就见温时玉疯狂点头,伸出两根手指。

顾斯杭很快道:“袋?”

温时玉兴奋地点点头,接着就让顾斯杭猜前两个词,她双手在胸前虚空地抱着,像抱着一个孩子一样。

“抱娃?”见她又指了指自己抱着的东西,顾斯杭接着猜道:“娃娃?小孩?幼崽?婴鹅?宝宝?”

一直往外吐词,温时玉就一直摇头,所以顾斯杭就说得很快,词语之间几乎没有停顿。

温时玉一听到他说“婴鹅”就激动的点了头,哪知顾斯杭以为她的点头是给“宝宝”的。

又看着她复述了一遍:“宝宝?”

薛云潇:“……?”臭小子,占谁便宜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