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他的嫌弃与日俱增,嫌他为了钱,竟然能装到这个地步,更烦的是他这一套温时玉竟然还真的吃,在今天的约会里,又指定了顾斯杭。

“这有什么不真的,花京牛杂的老板娘都认得我。”顾斯杭轻车熟路地开着,带着众人绕了几道路,就驶进华清街。

“认得你?”周乘安以前听他装逼还是会忍,现在当面就会开启嘲讽技能:“京兆还有你没打过工的店吗,怎么我们随便说一个店,你就说老板认识你。”

“打工?”温时玉疑惑了,她不懂周乘安是怎么提取到这个关键词的,但她可没忘记要给顾斯杭推一些时薪高的兼职。

顾斯杭这回能感受到周乘安明晃晃的恶意了,想起了他们第一次见面,想起了周乘安不怀好意地邀请自己参加恋综的样子。

他看了眼后视镜,短暂地对上温时玉的视线就收回,转入最后一个拐角,跟她开玩笑道:“没在花京牛杂打过工,没故事。玉玉想吃牛杂吗?老板娘看在我的脸上,一般都会给打骨折。”

“只请温时玉?”周乘安啧啧摇头,很看不起他的穷酸做派道:“算了吧你,小气,我请节目组全体。”

节目组是是轮流安排人盯着直播的,周乘安说要请客的瞬间,对讲机里传来节目组的道谢声!

从财力上彻底碾压顾斯杭,周乘安终于缓解了心头被他压一头的郁闷。

他看向后视镜,想在后视镜偷觑温时玉的神情,他这样做也是想告诉温时玉,人还是要门当户对的。

结果温时玉被车窗外的景象吸引去了所有的注意力。

他们这辆车刚好拐过转角,停下,就见眼前乌泱泱一片人,把薛公馆那栋楼围得水泄不通。

温时玉来薛公馆练字那么多年,都没见过这么多人,竟然要比花京牛杂店最红火的时候还要多上十几倍,一对比起来,目前只有几桌客人的花京牛杂此时显得冷冷清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