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瞬间觉得有点可惜,就听到温时玉开口:“京兆路和华清路交界有一间书法画室,叫薛公馆,是我从初中就去的,那里的老师很好,也很喜欢热闹,好好跟他说,应该没问题。”

顾斯杭能看到她神情飞扬,心想,在温泉池里说得果然是真的,她确实很喜欢那个书法老师。

薛公馆好像有点熟悉啊,回想了一下温时玉说的,是在那两条路之间,他就忽然有印象了:“你说的薛公馆,斜对面楼下是不是有一家叫花京老字号的牛杂摊子?开了很多年的。”

温时玉自我怀疑道:“有吗?”

华清路和京兆路附近真的很多中学,就是陈璟和周乘安都对那家牛杂店有印象。

陈璟还添加了细节:“我高中的时候还是借人店面摆的牛杂摊子,据说我毕业后变成了牛杂店了,应该差不多就是斯杭读高中的时候。”

顾斯杭点头:“是的,我记得好像对面是有家薛公馆,那大字写得像是教书法的,难道不是?”

被他们这么一提,她就记起来一件非常有味道的往事来,笑着肯定:“是有的。”

徐晚晚捅了捅温时玉,调侃道:“笑得这么开心,想到什么好玩的事了?”

温时玉摇摇头,笑笑说:“没有,就是小时候的事。”

老人家睡得早,没办法跟着年轻人一起熬夜。睡梦中就听到自家大孙子的声音,他揉着眼醒来,果然是孙子在喊他,气就不打一处来:“臭小子,你有什么事非得这个点吵醒我?要是不给我个能说服我的理由,你今晚就别想睡了。”

薛云潇的声音都漫上一层喜色:“爷爷!温温提到薛公馆了,还说明天希望来我们这里录制节目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