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她现在,眼眶里漫了泪,变得水盈盈的。

不多,听到镜头拉近的声音,被她眨巴两下,就又藏下去了。

她不是因为被那三个女生孤立欺负而哭,是因为当时帮她说话的老师被扣帽子而感到自责。

顾斯杭开口说:“我知道,我当时在场。”

“你说春游听到我名字,我就知道是哪个春游了,那会围了好多学生,都在看我好戏。”温时玉自嘲地笑笑:“也是从那以后,我才真的出名了,嗯,算是臭名远扬吧。”

顾斯杭摇摇头:“我看到你的时候,没有很多人在场。”

温时玉定睛看向他,眼眶还红红的,顾斯杭恍然以为自己回到了春游那天,她也是这样的。

顾斯杭说:“我知道路,我带你出去。”

他眼神里多了几分柔和,仿佛温时玉还是当时那个,会因被好友背刺而落泪的小姑娘。

想到她当时曾因朋友的辜负而难过,他作为赏金猎人的铁石心肠,在这一刻突然又被剧烈动摇了。

顾斯杭不敢多看她那双眼睛,挠挠头道:“具体不太记得了,好像当时我是这么跟你说的。”

“你跟我走吧。”温时玉纠正他道:“你当时是说‘我知道路,你跟我走吧。’”

之前顾斯杭记得她,她也只是感慨有人会记得那些稀松平常的日常。

但现在她知道他为什么记得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