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温时玉说出这个词之前,他认为自己的所有行动,都是为了骗温时玉动心而已。

他顶了顶腮,否认道:“不是感兴趣,只是有印象。”

“那我可以理解了,你为什么那晚会指定我当你第二天的搭档,虽然你第二天又不想选了。”

顾斯杭能听出来,她不是翻旧账在生气,只是一提起来,难免想到,就顺嘴提了起来。

兴许是做综艺的缘故,时间都被节目填满,不过过去四天,但大家都一起经历了很多。当时会生气会觉得丢面子的事,现在都能笑着提起来了。

“都这么久以后还能复刻出来我的字,这说明是真的很有印象了,恐怕对你来说是噩梦般的存在了。”温时玉笑声懒懒的:“那你看到我的字肯定很烦吧。”

“没有。”

在这方面,顾斯杭倒是很诚实,他摇头道:“烦的话就会不抄了。”

这么低度的酒,其实并不会醉到他,所以也没有什么酒后吐真言。

也可能是温时玉知道了也没问,没问他为什么读迟了两年书。他说了多少,她就听多少,从不主动去了解他,就跟周乘安说的一样,她对他并不感兴趣。

他对她感兴趣的程度,远远超过她对他,这种不平衡的心理,让顾斯杭把那些不能称之为秘密的秘密道了出口。

她不问,但他想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