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烛台切光忠吗?”一旁的大般若长光笑了起来,他的声音低沉悦耳,可惜烛台切光忠现在已经不太听的清对方到底说了些什么了。
“没想到会在这里再次相遇,真是奇妙的际遇啊。”
“呵呵,是啊。”烛台切光忠内心情绪复杂,他哭笑不得,想咆哮又觉得这样太不帅气了,他想把压切长谷部拉出来手合,又想干脆自己跳刀解池算了。
他觉得窘迫羞愤,隐约间却混合着一丝隐晦的失落。
烛台切光忠察觉到自己的想法,瞬间被这一点失落吓到了。
???!你到底在失落什么啊混蛋!他维持着脸上僵硬木然的平静,内心忍不住的对自己咆哮了起来。
“所以为了避免其他人发现不对,等下让大般若长光穿着你的衣服伪装成你先行回去。”
“至于烛台切,今天就先委屈你一晚上,先在起居室凑合一夜吧。”
“好。”烛台切光忠把手里的衣服递给大般若长光,平静的说道。
“嗯,早点回去休息。”千叶又说道:“你今天来的太晚了点,已经过了正常的休息时间了。”
“非常抱歉。”知道千叶的作息时间向来严谨,烛台切光忠点了点头,平静的道歉。
“没事。”千叶有些无奈,他转身就要出去,看到烛台切光忠还站在原地,颇有些奇怪的挑眉问道:“不出来,你要在这看大般若长光换衣服吗?”
“啊,失礼了。”烛台切光忠顶着大般若长光饶有兴趣的目光,平静的点了点头,转身离开了。
屏风把房间隔开,完美的分割出了两个空间,千叶收起了桌子上的书,倒了杯水。
烛台切光忠全程维持着一种奇异的安静,沉默的站在一旁。
千叶看着烛台切光忠死死的盯着自己的目光,喝水的动作越来越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