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信口跟他聊:“这位兄台,看你愁眉不展的样子,是有什么烦心事?”
他转眼看我:“你也看出我有心事?”
“嘿嘿,象矾楼这种地方,来的哪个不是寻欢作乐的?兄台站在茅房里面发呆,不是有心事又会是什么?”
他点了点头,又问:“那你可能看出我是为何事忧心?”
“切,男人心烦还能为啥?要么为财,要么为色,要么是因为范了小人。”
那人沉吟一瞬,长眉微挑悠然道:“果是如此,卿为高人啊?”
我一愣:“咦,你咋知道我叫这个名字?”
他说:“哦?”
对上他迷茫的眼,我知道我是听错了,谁叫咱是文盲呢,跟文化人一沟通就露拙。
我笑了笑转身要走,那人忽然问道:“你即看出我有这般忧烦之事,知如何解否?”
我说:“关键您忧的是其中哪一件啊?”
他的眉头又皱起:“三件忧事,我皆有。”
“哟,那您的麻烦当真不小。要不然,咱们先一件一件来吧,第一件,您为色而忧?”
那人点头:“我本有一妻数妾,又爱上了一位女子,却不能光明正大娶她入门,因此烦忧。”
“您家里有那么多女人,请问你感觉外面的这个姑娘和她们有什么特别大的区别吗?”
那人默了一瞬,摇头道:“你若是说有何处不一样,我却说不出来。
只能告诉你,将她与我那些女人们放在一起,她绝然是不同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