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荣冲她一指:“西门庆,看见没有?你教的闺女跟你一样抠门。”
我把朋朋手里的瓮抢过来往花荣手里一递:“给你了。”然后扯着朋朋就往一边走。
花荣笑着说了声:“谢了。”和二郎一起陪着柴进往前去了。
朋朋挣着我的手:“爹,你扯我干嘛啊?我还想跟柴大官人说几句话呢。”
我指着她的鼻子:“死丫头片子,到了这会儿你还贼心不死啊?非要惦记着给我当大嫂是不是?”
朋朋一鼓嘴角:“爹,我之前就说过,这辈子我非柴大官人不嫁!你不就是怕我嫁了他,咱们俩人的关系不好处吗?大不了,明儿个我就跟你断绝母女关系。”
我气得一口气上不来差点跌地上:“西门朋朋,你,你再给我说一句,你他么再给老子说一句。”
朋朋赶快捂嘴:“哟,爹,对不住,我这一着急,把你公母都给搞错了,是父女关系,我是要跟你断绝父女关系。”我气得照着她额头上就点:“西门朋朋,你这是王八吃秤砣,铁了心要气死我的是不是?”
朋朋说:“爹,是你吃秤砣我铁心行了吧?我长这么大从来没有求过你什么,就这一回,你就许我嫁给柴大官人吧?”
我捂着自己的胸口直说快要被气死,西门朋朋死活缠着我就是不改口,要不是亲生的,老子这会儿真想一把掐死她。
“我说西门朋朋,你要还是一心惦记我哥,你信不信我……”
话说了一半,忽见一个人影飞速从旁边跑过去,是花荣。
我也没在意,指着朋朋的鼻子接着训:“西门朋朋,别以为你是老子亲生的,老子我就不敢……”
花荣转眼又回来了,再次闪电般从我们两个人中间跑过去。
看他没影了,我又扯着朋朋继续骂:“你他么别以为老子我不敢……”
花荣转眼又跑过来,照样从我们俩人中间快速穿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