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啊?”
“你儿子?”
“啊?”
“你的铁憨憨啊!”
“哇!”
我惊得一下子跳了起来:“这种奇遇你怎么都没有跟我说过?”
他挑起眉毛笑了:“你又没问,彼时我身负重伤,体力不支,身后还有官兵追着,原本以为这条小命要折在那里了。未想平地一声虎啸,直教那些官兵们吓得四散。走近了一看,竟然是你儿子!”
我兴奋得一把抱住他:“二郎,快跟我好好说说,咱儿子现在怎么样了?它说它想我没有?它现在个子长高了没?学习怎么样?有没有早恋?”
武二白了我一眼:“又在胡扯什么呢?老虎会说话吗?那几天我伤得太重,人也动不了,全是你儿子每天从山里叼些山鸡野兔回来给我,我才能那么快养足元气,出来找你。”
我用力抱着他的肩膀:“二郎,你还真是个有福气的,遇到难处,有兄弟们救你,连我们家憨憨也能及时出现救你。”
武二说:“我下山的时侯,它还非要跟我一起,我说咱们这一人一虎实在是太扎眼,怕是不到东京就惊动官府把咱们给捉了去。
它在地上打着滚就是不肯走,我说我想带着你娘去梁山,你若是有灵性,将来去那儿寻我们,它这才走了。”
瞪大眼睛看他:“二郎,你不是在编故事骗我吧?它还能听懂梁山那俩字?”
武二说:“不知道它能不能听懂,反正彼时的情形就是那样。”
忽而丧气:“原来你早就有念头到梁山去了,可怜我们家憨憨,万一真找去了,遇不到我们难道不会伤心吗?”
他哈哈大笑:“你真当它一个畜生能找过去?是个人你教他从孟州找到梁山都费劲,它一只老虎,又不能问路,要真能找去,那才是神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