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良玉是想在规则内寻找公正,而武松则是想要推翻了规则,去建立自己向往的公正。
叵论他们两个人谁对谁错。
只能说年轻真好,相信梦想真好……
清河只是个小县城,之所以繁华是因为处的地理位置极好,往西一条大路直通东京,往北百十里地就是全国最大的药品市场,唤作宝相里。
相邻几个州府的药行都在这里进货,西门家在那里有家分号,已经营了不下三十年,店面不大,底子却足,说句不夸张的话,邻近几个州府的药价怎么定可是由西门府说了算。
我仔细翻查了一下去年帐目,又从系统里面调取了不少资料和数据出来,预估有几味药明年铁定是要大涨,就教柜上尽数收来这些药,等着明年开春再大赚一笔。
转眼二十四节气已经送走了十八个,水始冰,地始冻,蝉噤荷残,露气凝霜。
我躲懒在家,取了月娘房里的一本《金刚经》来读。
月娘他们几个打趣:“哟,大官人读上佛经了?难不成这是打算当和尚去?”
我便与她们调笑:“大官人想去当和尚也舍不得你们,只想叫这佛法静静心。”
正说话间,陈掌柜的来了,将柜上帐目一一与我交待清楚之后,又说武都头今日又来柜上取药,说要继续替我们送。
我怪道:“前阵子难道他没过来送?”
掌柜的说:“有一阵子没来了。”
仔细一问,还是打那日他得了太爷赏钱请我喝酒,我没去,他与我赌气,便再也不来了。
现在又来,看来是又不生气了。
我笑了笑道:“小孩子一般,想起来一阵是一阵,他要帮我们送,就依着前例将药给他就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