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西门庆爱武松 朴愚子 917 字 2022-10-17

自打我与他相识,便未见他好过,今日咳,明天喘,吹上一阵风就能躺病半个月。

偏他还是个好酒色的,一日无了杯中物便觉不欢畅,一天不叫那几个小厮进房门,便说不痛快。

可他那娘子李瓶儿生得又极好,珠圆玉润,白白嫩嫩,此时身着一件月白色的直襟褙子,斜梳了一个堕髻出来迎我们,见面未说一句话,泪便下来了。

“相公身子不好,怕是过不得这几日了,这才叫奴家带话给叔伯们前来相见。”

好一个娇滴滴的哀怨美人。

应伯爵那个混货当时摸了自己的帕子就要替她擦泪:“嫂夫人何故说这不吉的话,花兄吉人自有天相。”

李瓶儿闪开他的手道:“几位官人随我进来吧,相公还在等着你们呢。”、

入了内室,先闻到一股药味儿。

花子虚惨白着一张脸,人已经瘦得比纸片还要薄了,见了我们几个,叫身边小厮将他强扶着坐起来与我们招呼。

众人见了他这样,皆是掩面嘘吁。

李瓶儿唤了下人上茶水。

我看那上茶的小子生得唇红齿白,走路也捏扭个身子,只觉得混身都不自在。

将茶接下,放在一旁问道:“花兄的病可着人瞧过了?大夫是怎么说?若是寻常大夫不济,我叫我柜上郎中再来瞧瞧,他往日可是在东京行医的,名声大得很。”

花子虚惨笑着道:“我的身子自己知道,如今哪怕是华佗再世也救我不得。不劳大哥费心,免得我将日去了,反累你铺子里的名声。”

“官人啊……”

李瓶儿捂着脸哭得抽抽答答,梨花带雨,娇怯动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