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温秉这一剑下手极为果决狠辣, 因为灌注了内力的缘故, 练鹊很快就感觉到了撕裂似的疼。

他道:“古人说‘士别三日, 即更刮目相待’, 师妹与我分离已有些时日, 且这些年来你修你的无上剑道, 何时注意过我们这些人的进益?”

他眉温秉心微折, 看着倒像是在说教了:“从前你便仗着自个天分高, 从来不肯虚心的。如今在我手上吃了瘪,也算是教训。”

听起来,似乎是不打算对练鹊下杀手。

练鹊捂着那哗哗流血的窟窿, 抬眼就瞪着温秉。

“你如今扬眉吐气了,倒也不必再惦着从前的憋屈。”她微微扬眉,吐出一口血来, 又迅速点了身上几处穴道。

“至于今日这比试, 到底是我轻狂,你也不必尽扯些前事。”练鹊说着,脸上的神采竟盖过了那发白的面色, 显得有些凌厉, “如此小家子气, 岂不是惹人耻笑。”

温秉手中的剑再度飞出, 这次却被陆极拦了下来。

男人眼如寒星, 薄唇抿着,怒气却似熔融的岩浆顷刻即发。

他手中也是一柄剑。陆极并不常使剑,力气却足够。两人内力相撞, 剑刃纹丝不动,脚下的地面却生出裂痕。如果不是陆极拦住,恐怕温秉又会在练鹊身上留下一道血口子。

他嘴上说得软和,动起手来却绝不心软。

两人抽剑回身,各自退开几步。

“成大事者不拘小节。如今形势已定,这天枢岛自然是以我为尊。”

男人神情冷峻,直瞪着他。他的目光像是冷飕飕的冰箭。他的目光越过陆极,放在了练鹊身上。

练鹊靠着陆极勉强站直了身子,像一朵娇弱的花一般没有主心骨。然而她面容姣好,脸上、身上的血迹未曾擦拭,却显出奇异病态的美来。

谁能想到昔日纵横武林的练鹊也有这样倚着一个男人的一天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