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1页

练鹊闯荡江湖时, 从未说过原本的性命, 只用陆玄机给的名字“练鹊”。旁人也只称她“练姑娘”。

当铺的掌事乃是温氏上一辈的精英子弟, 因着犯了错, 这才没有出仕, 留在汝城做个情报眼线。

“回家主,并无。”他倒是没有未完成任务的惶恐,说话时不疾不徐, 却十分干练。

温秉将绣着青竹纹样的兜帽取下,露出如玉山一般俊美的容颜。许是吹了许久的风,他的唇微微有些发白。一双叫人看不透的眼眸却澹荡着微波, 只从这双眼中, 掌事的才看出些不同来。

掌事的心中很是纳闷:当初也是家主安排人去谋害这位炼盟主,直把人逼近了玄谷中呆了七天七夜,出来时武功尽废才算罢了。也不知这如今突然来找人是个什么用意?

他心里倒是并不稀奇温秉的所作所为, 以他自己的体会来说, 要是他的女人比他强、还处处行事高调, 那他也一定要将她拉下马来, 定不让她再到处招惹别人。

惟有握在手心的, 才是最可靠的。

温秉朗朗道:“你去准备一下,一个时辰后我们便去拜访散人。”

掌事的有些犹豫,却端详着温秉的神色不敢说出口。照理说, 他一个外放在汝城的温氏罪人是不能直视家主容颜的,可这温秉却不一样。

他宁愿因为礼仪受罚,也不想误读这位年轻家主半分用意。

灼灼的目光带着些许探究,令人有些不喜。温秉转身问:“还有何事直说便是,不必吞吞吐吐。”

“这……”掌事的顿了顿,“汝城的岑太守投诚咱们温氏多年,按理来说您该先去拜会这位。”

在这座城里,岑秀才是主人。至于清净散人,掌事的敢说,即使自己对对方不敬、说些出格的话对方也不敢说什么。

温秉道:“很是不必。”

其余的便没有了。

掌事的知道这家主是不愿同自己解释,行了一礼便下去安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