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都是年轻时候不懂事的错。

再者对着李翠兰这泪眼婆娑的样子,练鹊也狠不下心说重话,点头道:“都听娘的。”

李翠兰便同自己这失而复得的女儿介绍道:“你走之后五年,年团儿有钱了才娶上媳妇,你嫂嫂身子弱,却是今年才有了咱们家大宝。”

她指着丫鬟抱着的大胖小子。

“你哥哥一大把年纪了,就这么一个儿子,宝贝得跟眼睛珠子似的。”李翠兰道,“这丫鬟叫宝月,你嫂子孝敬我,专门给我整了个丫鬟伺候,也是个伶俐的。”

宝月冲练鹊甜甜一笑,半大的姑娘倒是不见怯:“大小姐好。”

李翠兰抓着练鹊的手,她便觉出不同来。老太太这些年日子过得舒心,手上也变得软嫩许多。可是此时抓着自己年轻的女儿的手,竟觉得她的手十分粗糙。

她还是改不了在村子里时的习惯,夸张地叫起来:“我的儿呀,你这手怎么跟老树皮一样糙?”

练鹊:倒也……没有那么粗糙?

这被母亲管得死死的侠女满是怀疑地看着自己的手,道:“娘,我的手不是挺正常的嘛?”

李翠兰快要哭出来:“我苦命的儿哟,你这些年在外面都过得是什么日子哦!”

纵马长歌,剑荡天下不平事,快活且逍遥。

练鹊顶着李翠兰谴责的目光,将肚子里的话吞了回去,只道:“娘,你想岔了,我这些年一直在跟着高人学武,并没怎么受苦。”

就只是高人逼着她当个吃花瓣喝露水的仙女,还让她每天风里来雨里去地找人决斗而已。

李翠兰狐疑地说道:“娘没读过书,可也知道习武是比读书还要吃苦的事情,你不要骗娘。”

“岂敢、岂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