冉冬柔看着那上了锁的箱子,眼里写满了疲惫和希冀。
在这隋原城里,有的人已经一手遮天太久了,久到好多人出生后,就没有见过太阳。
内心感慨一番后,冉冬柔把箱子推到了文南梓的面前。
“东西就交给你了,希望你能够完成我没能完成的目标。”
文南梓看着像是卸掉了千斤重担的冉冬柔,最终还是给了一句话。
“我来的时候,是立了军令状的。”
所以,这件事既然已经牵连到了王家,他就一定会查到底!
听懂了他的弦外之音,冉冬柔藏在面具下的脸上终于带上了几分笑意,只可惜,他们都没能看见。
“行了,赶紧走吧,出去的时候记得不要被人发现了。不方便带的证据都还在这宅子里,我继续在这儿守着,等你需要的时候,亲自来拿。”
冉冬柔挥了挥手,将二人连带箱子一起赶出了屋外。
拴上门,冉冬柔倚在墙上,挺直的腰板终于松懈下来。
半晌,冉冬柔走到了房间里的镜子前,抬起手,轻轻摘下了脸上惨白的面具。
一张疤痕纵横交错的脸出现在了镜子里。
冉冬柔小心翼翼地用手指触碰着那些疤痕,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。
“树延,我马上就能来找你了。”
告别冉冬柔之后,文南梓对着包子皮说了一句“我知道出去的路”。
于是,包子皮就被文南梓带着从一处隐秘的侧门出了宅子。
总算是从这宅子里出来了,包子皮好奇地看着文南梓,正想问问他为什么知道这里有个侧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