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头的雨噼里啪啦,反倒像点燃了屋内的干柴烈火。
慕熙被惯倒在榻上,摔的晕晕乎乎,还没反应过来景晟就压了上来。嘴唇被狠狠吻住,一双手在腰间急切的摸索。
身上的人算不上温柔,甚至有些急躁,倒是拯救了慕熙。
早都被雨水淋湿,粘腻的贴在身上的衣服被扯掉随意扔在榻下,覆上来的人用自己将他擦干,拯救了快要冻死的慕熙。
身上的人不依不饶,像极了要将他生吞活剥,没一会儿自己的衣服也湿了,景晟将外衣脱掉,又覆了上来。
慕熙觉得自己快不能呼吸了,嘴唇被吻的发疼,“疼。”
“景晟,疼。”
身上的人忽然停下,死死盯住他,开口喃喃道:“你也知道疼?”随后不理他的痛呼,直说,“你该记住这疼。”
慕熙被翻了过去,整个人赤裸地趴在床榻上,景晟覆在身后,耳边的喘息有些粗重。
疼,慕熙疼的蜷起身子,声音低低的,像最后的求救,“疼,景晟,疼。”
身上的人趴下来,把头埋在他颈窝,没一会儿,妥协地拉过被子把他盖住。
大半夜里,太阿殿人仰马翻,没有经验的小宫女端着热水送入寝宫,吓掉了手中的面盆。
“谁让你进来的?”景晟坐在床边,慕熙裹着被子躺在床上,两人的衣物撒了一地。
“奴婢该死,奴婢该死。”
“滚。”
慕熙从被子里探出头,他从没见过这样的景晟。
张大福在外头直撞墙,训斥小宫女不懂事,准备好了热汤,在外头禀告,“陛下,准备好了,要抬进来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