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行!”靠,看这楚楚流泪的脸,我还以为你要说你爱我呢!现在让我照顾你妈会不会早了些?洛伊此刻的反应,竟然是想骂人。
陆安迪把头贴在他肩上,发丝缭绕着脖子,泪水湿润了他的耳廓,他们贴得那么紧,洛伊忍不住怀疑,如果真的有一颗子弹射来,很可能会同时穿过他们的身体。
这一刻,他的内心竟燃起疯狂热吻他的冲动,这种冲动如此强烈,他要将她抱得更紧,才能理智地抑制着不要低头,不要去看她,不要动。
“不要动,不要害怕,我们在一起……”他的下颌轻轻摩擦着她的发丝。
只要他们不动,钟楼上狙击手除非变换位置,否则无法从这个角度直接射到他们。
他只希望rayond足够快。
时间缓慢而寂静,怀中的她轻轻颤抖,热泪再次流在他的颈脖。
十秒钟后,他听到数百米外的一声枪响,转眼之间,七八个保镖冲过来在他们身前围成一圈。托陆安迪的福,rayond在极短时间内用卫星锁定了那个狙击手,剩下的就相对简单了。
洛伊抱着陆安迪,目光冰冷:“洛换景呢,找到了吗?”
“你很快可以见到他了。”rayond打了一个眼色,一个女保镖快步上前,“洛先生,我先带陆小姐回酒店吧。”
洛伊放开怀中的陆安迪,小心替她擦去眼角的泪水:“不要再让她见到血。”他对那女保镖说,“take care of her ”
他一眼看到从塔尖落到地上的狙击手的尸体,几页带血的纸张散开在风中。他也留意过那个男人,甚至知道陆安迪这几天都在为他画像,但没人想到那是个狙击手——此人的武器从来没有带在身边,而是一早放进了塔尖,所以才瞒过了他们的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