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上,失去所爱之人确实心痛, 微臣知晓无论现在说什么,您也听不进去,但微臣还是要说一句,早日走出伤痛,才是娘娘所愿。”
“寒露寺转交折子给微臣,还说了句,明日便会在各大寺庙挂上澄清,不祥之兆的传说即将熄灭,请皇上放心。”
李学甫将折子送达,便先行离去,培元德也将烛火熄灭,独留桌面上一盏。
微弱的灯火在这寝殿中摇曳,成为黑暗里最闪耀的一抹明亮。
亘泽又看了眼手中的折子,凤眸闪过无可奈何。
“人都走了,还想着不祥之兆,你阿。”
被这折子一打乱,睡意全无,亘泽来到桌前,将木盒子打开。
如今里头用玉佩和白玉画笔压住下方的书信,比起之前的空荡,现在充实许多,和当下的心境一样。
在这黑夜之中,玉佩发出微弱的光芒闪烁着,亘泽觉得古怪,伸手将它握在掌心中。
“方才怎么亮了,”仔细端详,没有任何异样,这枚玉佩又变成正常模样,仿佛方才看的都是幻影,“奇怪了。”
“这玉佩也跟它的主人一样淘气。”亘泽失笑,欲将玉佩放回盒中,但手中的温度猝不及防升高,相当炙热,他拧着眉心看着,不明白目前的状况。
玉佩温度伴随着光芒上升,犹如熔岩,饶是亘泽习武也耐不住高温,手一松,玉佩滚落至地。
朝阳殿的寝殿不似凤仪宫,地面实扎实打的大理石和木质地板,玉佩滚落至地,碎成两半。
亘泽脸上闪过懊悔,弯腰查看,却碰触到桌面,使木盒也随之滚落,白玉画笔摔至玉佩上头重叠。
诡异的光芒不断朝亘泽袭来,他想喊人进来,喉咙犹如被人伸手掐着无法开口,眼睁睁看着光芒穿过他的身体。
身体的温度和玉佩合而为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