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这, 不由得埋怨起眼前这位没良心的主儿。
里头的对话还在持续进行。
“你说自曝其短?”
亘泽提着毛笔在宣纸上挥舞着,不知写到了什么,又或者是听见李学甫那句“自曝其短”给他逗笑了。
“难道您承认拥有异瞳,不是自曝其短让处心积虑想拉您下来的那些人有了机会。”
李学甫一想到如今的局面,一群群的墙头草,就忿忿不平。
当初一个个阿谀谄媚就为了在皇上面前博一个好印象,现在出了事,大难临头各自飞,竟找不出几位真心战在皇上立场审视之人。
说不寒心,是假的。
“阿甫,这些年你义无反顾挡在朕前方,替 朕遮风挡雨,朕相当感激。”
亘泽许久未直呼李学甫的名字,今日不知怎么突然开了口。
“皇上……”
“但这一次,你就站在后头,确保自身安危即可,你上有老下有妻儿要照料,可千万别让自己给搭进去,不值得。”
亘泽放下毛笔,将宣纸拿起来细细端详,这个行为,和李学甫前阵子路经御花园看见皇后娘娘相同。
皇后娘娘站在凉亭里作画,也是这般一边画一边笑着,而后持起纸张端详。
帝后的身影相互重迭。
“值不值得,皇上无法替微臣作决断,微臣无法看着您被那群迂腐的官员和古板的书生赶出朝阳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