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不成是有人过去通风报信?
“你们觉得会是谁跑去通风报信,明明都交待过不能说的。”
巧心皱着小脸,有些气愤。
翠儿和青词分别摇头: “不清楚,我们都知道娘娘不喜欢让皇上知道她生病的事情,都已经交待下去,让她们别说溜嘴。”
“那到底会是谁,我一定要捉出来,这个告密的家伙,不知道是从哪个宫混进来的!”
巧心气冲冲地走了,独留翠儿青词二人大眼瞪小眼,互相耸了耸肩,离开原地。
寝殿之内,亘泽夺走培元德手中的汤药,坐到床沿,将蓝渺渺靠在自己肩上,一口口喂着。
拢起的眉心并未抚平,虽听巧心转述太医的话,说已无大碍,但看着蓝渺渺一脸病态躺在床上,胸口便纠成一团,相当难受。
“才几日没过来,就把自己糟蹋成这样,看你醒了,朕怎么罚你。”
心疼又无奈,替蓝渺渺擦拭唇畔沾染上的药渍,唇瓣干裂,触及便溢出血色,亘泽用一旁的水,一滴滴沾染在干涸的唇瓣上。
“唔,不要,我不要喝了,苦……”
蓝渺渺咕哝几句,就往亘泽怀里窜,墨香窜入口鼻,令她心安,原头晕目眩的状况,也因为这安心 的气息,顿时好了不少。
“呵。”亘泽好气又好笑,伸手将她往怀中一带,抚着她的脸庞,一边吻着,“知道苦,还不好好照顾自己。”
方才担心蓝渺渺不肯吃药,全神贯注在喂药上,这时端详才看见脸蛋上的泪痕,亘泽顿了顿,本想问个清楚,但最终舍不得摇醒她。
因为这场高烧,让蓝渺渺睡得踏实,身侧熟悉的气息更是令人舍不得醒来,她害怕一睁眼就必须面对她不愿看见的事。
但上天似乎不打算放过她,直接侵入她的梦乡。
梦里的她领着宫女高高兴兴在御花园里作画,御花园百花缭绕,正是杜鹃盛开之际,她提起白玉画笔打算描绘一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