悲天悯人的性子从以前到现在从未变过,一如当初,替他包扎伤口的一样。
“这世上本就没有所谓的公平,但只要努力争取,定能扭转局势,”亘泽深深望着蓝渺渺,将娇小的手包裹在他的掌心中,“但你忘了,我就是庶子出身的。”
“吓——”
蓝渺渺鹿眸一缩,就想跪下,为此次失言赔罪,被亘泽一把拉住。
“你没有错,你说的都是对的,这世上确实不公平,我曾经也是这么认为,但结局你看到了,我赢了。”
“爷……”
“小芙蓉会一直陪着我,对吗。”
又是那句“小芙蓉”,蓝渺渺脸蛋再次不争气浮现红晕,用额前的发丝遮住,偏过头,不去搭理。
“芙蓉,芙蓉。”
许是,好段时日没有像今日这样放松,身上帝王的枷锁没了,也无须看那帮老狐狸的脸色,亘泽来了兴致,逗弄。
将蓝渺渺裹在貂裘里,让她哪也不能去,就这样大眼望着小眼,玩的不亦乐乎。
最后,蓝 渺渺揪着他胸口前的衣服,指尖在上头绕着圈。
犹如蚂蚁般的声响,低喃一句: “身为糟糠之妻,不离不弃这道理,妾身还是明白的。”
“皇上待臣妾的好,臣妾都知道的。”
“渺渺……”
亘泽脱口而出,低鼾声从胸前响起,蓝渺渺倚在他的胸口,睡过去。
亘泽打横将她抱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