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临紧盯着那抹水色身影步入殿内,随后扬起头看向匾额,上头“凤仪宫”三字,龙飞凤舞,神色不明。
“娘娘,那魏大人办事牢靠吗?”翠儿问。
“怎么?”
“印堂发黑,一脸阴郁,不苟言笑,看起来就像是逼迫画押的那种。”
翠儿的分析,虽算不上准确,但却成功让蓝渺渺笑出声: “魏大人若是听见,肯定会记上心眼,你这话可别再说出去。”
“是。”
“既然你这么好奇他的办事能力,就跟过去看看吧,有什么消息,随时回来秉告。”
“谨 遵娘娘吩咐。”
“皇后那事怎么样了。”
那日亘泽听闻凤仪宫死了宫女,便想过去看看,却被急报给阻拦。
近日边境战乱连连,都多亏他那个好皇弟,联合南夷里应外合,好在亘泽占尽先机,自然是早已布署完毕,以至于那些南夷无功而返。
但也因这般,而错失去凤仪宫了解的时机,亘泽有些懊恼,气他自己,也气蓝渺渺。
事发多日,除了派人过来说声发生下毒一事,再无其他。
本还想等着蓝渺渺来找他求助,结果求助没等到,到是直接等来结果。
亘泽无奈,却无处可发,摇摇头,翻开奏折。
“初步判断是有人从后头勒颈窒息而亡,再扔入池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