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人是谁?
两天前苏暮朋友说在医院里碰到认识的医生受伤了,她才陪了会,刚好谢朝言手上就有伤,哪有这么巧合的事?
谢予想到了一个人,唯一一个可能的人。
谢朝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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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朝言开车把人带了回去,这次苏暮睡得很熟,几乎旁边什么声响都醒不了的那种,谢朝言把她抱到自己屋里没费多少气力。
抱到沙发上,一点醒转的迹象也没有。
今晚她有点放纵的意思,要不然也不会这么醉。
谢朝言给她细致地盖上一个小毯子,之后轻轻帮她整理头发,把垂下来遮住眼睛的碎发别到耳后。
指间触碰到她脸颊,一片柔软的温热。
外边街道。
谢予找过来的一路都无法冷静,他开始不安,路上就不自觉地攥紧了手。
这两天风大,出租车的车窗开着,风无情地往人脸上吹,把人呼得有点清醒。
到了谢朝言的住所,他看到对方的车就停在外边的过道边,屋子里亮着昏黄的灯,显然是有人。
他有些犹豫。
打开手机给苏暮打了个电话过去,没人接,又看到谢朝言的号码,指尖犹豫两秒,紧接着按下了拨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