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来逃课是要受到处分的,但他是要参加保送的人,老孟也宠他,所以这一件事就这样揭了过去。”
“晚自习的时候,那天刚好老孟不在,是班长坐的班。程星临没在教室里也没人敢理,后来卓起告诉我他去了天台,我就去找他了,也不知道这家伙从哪里搞到的钥匙。”
“我看到他的时候,你猜他在干什么?”
单意说道这里的时候停顿了一下,目光却是看着她的。
然后她一字一顿地说道:“他在学抽烟。”
“真的是学,生疏的很,一直在那里拼命地咳嗽。”
单意记得,那天晚上的天台很黑,唯一的亮光只有角落处的那点星火,隐隐约约勾勒着少年模糊的轮廓。
十一月的天,还伴随着冷风。
他穿着一件校服外套,身影单薄,就这样靠墙而坐。
一条腿曲着,手搭在膝盖上,另一只手里拿着根烟。
他被笼罩在一片白色的烟雾里,安静得不像话。
少年惯有的意气风发全没了。
单意朝他走了过去,在距离他一米左右的距离停了下来。
程星临仿佛知道来人是谁,他看着自己指间点燃的烟,“这玩意儿,有点难闻。”
单意:“那你怎么还抽。”
程星临轻笑了一声:“不是说一根香烟解千愁吗?”
单意双手环胸,靠在一边的栏杆上,“那你有没有听过烟吸一支品百味,酒罢一醉解千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