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今,这一个个的是都来瞧他的笑话了。
云城倒是愈发能耐了,竟用那侍夫作幌当庭拒婚。
天色渐亮,滚滚云层向下压来,容清望着殿外雾霭,在陆歆的大笑声中怒极反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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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今日下朝怎么这样早?”皇后上前接过皇帝递来的大氅,轻轻拍打着,笑道:“赐婚的旨意可宣了?”
提起这事皇帝就头疼。他蹙起眉,叹了一声,“云城给拒了。”
“拒了?”皇后愣住,“为何?她这是又搞什么?”
皇帝接过苏东风递上来的热茶,抿了一口,喟叹一声,“朕瞧着……他们二人似是闹什么矛盾了。估摸着不是寻常小事,否则云城也不会在这样的场合说这话。”
他沉吟了片刻,叹了一声,“也好,朕本还担心云城那样子成婚后会被容清拿捏得死死的,她现下搞了这么一出……”皇帝道:“敲打敲打他也好,城儿毕竟是大梁的长公主,与寻常女子不同。”
“他们二人的事,私下里自会处理好。”皇后笑道,“不必担忧。”
她顿了顿,拧起眉心,“只是城儿那府中的侍夫……容相也未曾说什么吗?”
“这朕不清楚。”皇帝将茶盏放在一边,“只是瞧着容清不像是对此事耿耿于怀……”他默了一瞬,随即释然道:“朕是懒得管他们俩了,自己的事,他们自己能处理好,你也不必操心了。”
“嗯。”皇后坐在桌前,手中剥着干果,有些出神。
“近日怎么不见川儿来?”这殿中太过寂静,皇帝这才恍然想起云川已好久未来了,“她最近忙什么呢?”
“臣妾方才去瞧她了。”皇后笑道:“去的时候见她正在那儿读书。”
“读书?”皇帝愣住,“你没瞧错?”
“这怎会错?”皇后嗔怪地看了他一眼,“只不过读的是《志怪传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