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清笑而不语。
云城被他瞧得有些心虚。
“自微臣搬至殿下隔壁后,每逢上朝的时辰,殿下定要与微臣错开时间。”容清看着她,笑意渐深,“半月前,殿下马车本在长宁街上悠然而行,却在见到微臣之时便掉转车头,快马奔走。”
云城眉心抽搐。
“五日前,殿下以未起为由将微臣挡在屋外;还有昨日……”
眼见他还要似个和尚般说得没完没了,云城头脑发胀,大喝一声,“闭嘴!”
容清戛然而止,看向她的浅棕色眸中尽是笑意。
云城十分无语,“你这伎俩与垂髫小儿有什么两样?不觉得丢人么?”
他笑得清润雅致,无半分惭愧羞耻之意,“殿下可应了?”
“应了!应了!”云城不耐烦道。
容清计划得逞,心满意足。
鸟儿啼鸣声悠扬婉转,风声渐起,枝叶哗哗作响,泥土的湿润气息飘进屋中。
日光被厚厚的层云遮蔽,隔断了光亮,愈发阴沉了下来。
果真是入了夏,这天说变就变,眼瞧着似是要下起雨来了。
云城从窗外转回眸,瞧见容清仍在桌前坐得踏实,眉尖一挑,“你怎的还不走?”
容清目光方从那片阴云之上收回,他淡笑一声,“阴雨将至,殿下不留微臣用个饭么?”
云城险些一口老血喷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