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然。”戚殷轻笑一声,怀抱着古琴款款向她而来,“容相才俊,谁人不晓。”说着含嗔带怒地瞧着她,怨道:“容相可是天下女子的梦中情人,就连殿下也……”
云城笑一声,示意他过来。
戚殷也倒配合,极其乖巧地俯在她身前。
她笑得妩媚,指尖轻轻巧巧地勾起他的下巴,“都是过去了,如今啊,本宫的心可都挂在你身上了。”
戚殷甚是欢喜,喜上眉梢。
容清眸光淡淡地略过相携的二人,影子颀长,交叠在一处,显得亲密而暧昧。
他垂下眸,盛了一碗银耳羹放在她面前,“晚间寒凉,方才又吃了那么些酒,喝些汤羹暖暖,免得明日又着凉生病。”
云城的笑意微顿。
她自小过得粗枝大叶,时常因吃了冷酒而着凉染了风寒,每每生病窝在被窝里,满怀期待地等着容清前来探望,却次次都是一场空。她那时觉得世上没有比她更凄惨之人。
本以为容清心若磐石,不会关心她的这些小病痛,却原来……竟是知晓的么?
云城微垂了眸。
戚殷察言观色,更凑近了她些,微眯着双眸,“殿下深夜叫我前来,可是要听曲?”
“不了。”云城忽然改了主意,好整以暇地靠在躺椅上,吩咐道:“你先伺候着吧。”
戚殷闻声知雅意,“是。”
眼前二人也不顾着外人在场,大庭广众之下举止格外亲密。容清心知云城知道戚殷的身份,并不会真的如何,不过是想看他气恼罢了。
他自认一向定力极佳,可此时,怒气却是怎么也忍不住了。
“殿下,这力道可还行?”戚殷凑在她耳边,摁在肩上的手轻轻下滑,微掀起她的衣领,略露出精巧的锁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