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突然这么乖我都不习惯了。”郁肆嗤笑道,用手指拨弄着沈非的笔帽,“我记得你上课的时候老睡觉。”
沈非抬眸看了他一眼,“你就跟我上过几天课啊,就知道我上课睡觉了?”
郁肆撑着下巴,悠悠道:“你不带我去学校的时候,我自己也会去,就坐你后面。”
沈非的手一顿,猛地抬起头,“什么?!”
“看一会我就走了。”郁肆又趴了下来,嘴角微微勾起。
“你他妈变态吧?”沈非啧了一声,继续低头看笔记。
他忽然翻到了郁肆记的那两页笔记,“诶对了。”他敲了敲桌子,把笔记本摊开到郁肆面前,问他:“这是你记的笔记吗?”
郁肆淡淡一瞥,点头道:“嗯。”
“这真是你记的?”沈非看着本子上漂亮工整的字迹,还是有些难以置信,他抬头看着郁肆,“你听得懂老师讲的东西?还有那些专业名词,你怎么知道的?”
郁肆懒懒地趴在桌子上,像极了猫形态时的样子,慵懒又散漫。
他笑盈盈地看着沈非,说:“你都没去上课,就知道我记的是老师讲的内容啊?非非,你好聪明。”
沈非啧了一声。
怎么莫名其妙商业互吹起来了。
“我上课前稍微翻了一下你的书。”郁肆说,“老师讲的那一章,专业名词我大概都记得。”
“操。”沈非对郁肆的记忆力感到震惊,“那老师讲的呢?你怎么听得懂?”
“老师讲的还是挺浅显的,我就是瞎记,觉得哪个应该记就写在本子上了。”郁肆忽然坐直了身子,把沈非包着纱布的那只手拉了过来,“你手疼不疼?”
话题转移地太快,沈非一时没反应过来,下意识回了一句:“有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