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非见他眉毛拧成了一团,伸出食指戳了戳他的眉心,说:“能别苦着一张脸吗?”
“你为什么要这样?”郁肆抓着他的手,“我之前就说过了,我不喜欢你这样。”
沈非甩开了他的手,不爽道:“不这样你能回得来吗?”
郁肆皱着眉没说话。
那几天他是在郁野那里度过的,试图逃出来过,没成功。
郁野把那块手帕带回家的时候,还没进门,隔着老远他就闻到了浓烈的血腥味。
不只是血的味道,那是沈非的血,就像最初那样,对他有着难以抵抗的吸引力。
心里煎熬的同时,本能还是沾了上风。
他就像个笨蛋,疯了一样撕咬着那块被血染红的手帕。
不用郁野多说什么,他也能猜到这肯定是沈非的主意。
事后,郁野看到郁肆盯着那块被撕咬成碎片的手帕怔怔地发呆,双眼无神,就跟魔怔了一样。
他甚至萌生了不再回去找沈非的想法。
“他就是想让你回去,才做这种蠢事的。”郁野沉声道,“他只是想见你一面,这是他的原话。”
“那你之前为什么不放我走?”
“你以为你那个样子,沈非能永远护着你?我怎么可能放心让你一个人出去?”
郁肆没再讲话,抓着那几块血迹斑斑的碎布在房间里呆着,一呆就呆了三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