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你不是。”

沈曰又恢复了日常的表情，但眼中那层桀骜和张狂的颜色却没法褪去，“你看看这张脸。”

“就算再像，你也不是我儿子，我儿子不会对我做这种事情。”

“就算做这种事情，我也是你儿子！”

沈曰此刻最怕的是他的父亲因为自己出格的举动而抛弃他，所以这十几年他一直忍耐，但他等不及了。他已经长大了，可父亲还说着自己喜欢女人，这种可笑的话。

赵野闭眼，脸上满是决绝与悔恨。

“我是你儿子！”

沈曰急了，他再次吻上赵野的双唇，可是赵野此时没有乱叫也没有挣扎。这样像死鱼一样对自己不再抱有感情的父亲，沈曰继续亲吻又有什么意思。

他吻他，是为了传达自己十几年的爱恋，然而对方拒接。

眼中闪过一丝痛楚，沈曰放开赵野，退后一小步，“四岁那年我烧了干茶房，六岁那年我同你送货遇险，九岁那年我烧毁了王家千金的长发，十岁那年你送我覆盆子作为我生日的贺礼…”

赵野半开眼，眼神飘乎，“那你也不是我的儿子。”

沈曰哽声，“这样你都不承认吗？这些都同你经历过的。说到底，你为什么觉得我不是你儿子，就因为我吻了你？我连表达我想要的都不行吗？”

赵野摇头，抬眸盯着沈曰的双眼，冷清的月亮反射在赵野的眼中闪出异样的光芒，“我的儿子，是人上人的将军。”

将军…吗？

沈曰又想起重生前自己的身份觉得可笑，其实他今生早已放弃做将军这种事情了。他只想接管父亲的商行然后陪他共度余生。

“如果我成为了将军，父亲就会承认我吗？我指的不仅仅是作为您的儿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