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的,我知道了。”
赵野捎起桌上最新的抑制剂就往外冲,他只有十分钟的时间,要是没到裴轻语的身边指不定系统给他玩什么36v极限电刺激。
门外的司机也是很给力,赵野吩咐一句,那老司机就立马开车朝最近的医院开去。
………………
等待的时间中要不是有缓慢的电流刺激着赵野的困意消退,赵野可能立马就倒下了。苏醒与昏迷的交界,这大概是赵野人生中最痛苦的时光。
单单是耳机内放的声音在裴轻语的寂寞和无聊中已经无法满足,他干脆明目张胆的开始了外放,赵野的声音回荡在病房内,说不出的诡异和诡异。
裴轻语倒挺乐在其中,还滋滋心想,要是赵野真的在病房里给自己念诗,讲故事就好了。
赵野按照系统的指示很容易地找到了裴轻语的病房。
他急着想给裴轻语塞药,然后睡个大觉,就忘记了还要敲门的事。
你知道,有个人在一个房间里放着单句不连接的短语,而且这个短语t的还是自己发出的声音,有多么尴尬吗?
就在赵野开门的那一刻,排山而来的语音刺激,震惊地赵野说不出话。
裴轻语感觉门外有人,他将视线移去,是赵野。
裴轻语:…………
赵野:………………
…………
“赵野?你怎么来了。”裴轻语一点没有被抓包的紧张感,还是随意地靠着枕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