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的帝承远放下酒杯。

他扫向他们怔住的表情,已经浮起醉酒的红意的双眸眯了眯,“墨薄宴酒量这么差都能喝,我怎么就不可以?大舅子要输给妹夫,笑话,不可能!”

“不过为什么你们”

帝承远皱了皱眉,满脸胜负心的面容已经晕满醉酒的红晕,疑惑,“你们都在摇晃啊?地面也在摇晃,什么都在摇晃”

糟!已经开始醉了!

阎王只觉额角轻轻一跳,赶紧将帝承远搂在怀里,怕他好的不学,去学墨薄宴离家出走。

墨薄宴眉眼清明地看向旁边的夜栩,“去给他拿一碗醒酒汤过来吧。”

夜栩迟疑了,“可是少主”

een才刚吩咐过他,要他帮少主挡酒,他现在一走,岂不是没人帮少主挡酒了?

“你去吧,我没事的。”

墨薄宴目光沉静,低沉的声线如同往时这般,“你看我喝了一杯酒也没有醉倒,证明刚才吃的药有效果,所以不用帮我挡酒了,我可以的。”

夜栩仔仔细细地观察了一眼墨薄宴。

见他身姿挺直,眉眼清明,说话有条不紊,一如平时,毫无一点醉态。

看来这个提高酒量的药,还真的有效果啊

见状,夜栩放下心了,转身就走去给帝承远拿醒酒汤过来。

“各位,谢谢你们抽空来参加我和歌歌的婚礼。”

夜栩一走,墨薄宴继续往前走向其他人的宴桌,开始第二轮的敬酒。

“墨先生,你客气了。”

君九辞起身,拿着手中的香槟,风雅的面容浅笑连连,“弦月帝姬既是隐月阁的人,亦是我们众人的朋友,她的婚礼,我们自然会参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