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薄宴握住她的手,再次亲了亲,“遵旨。”
默默站在身后的夜·电灯·栩·泡:
他瞅着妥妥满身都是大写的“老婆奴”三个字的男人,内心第几百次感叹。
果然爱情这杯酒,谁喝谁变傻瓜。
不然怎么会堂堂一个清冷寡淡,对谁都不经心的冥魇军团大统领,会像现在变成爱情傻瓜呢。
“夜栩。”
帝歌转眸望向他,清甜的声音一片温和,“虽然我家宝贝宴宴吃了这种增加酒量的药,但还是劳烦你帮他挡一下酒,别让他喝这么多。”
“是,een。”夜栩点头。
这时,一直在席间见他们站在那里聊天,还没过来的乔稚晚好奇心发作,忍不住哒哒哒地小跑过来。
身后的慕南川马上一脸老父亲操心的表情,“晚晚,说了多少遍,穿着高跟鞋就不要跑这么快。”
“哎呀,知道了。”被点名的乔稚晚揪了揪小嘴,听话地放慢脚步。
她走到了帝歌他们面前,双眼笑弯弯,“小歌儿不去换衣服,在这里偷偷聊什么呀?”
“没事,就是在说敬酒的事情。”
帝歌挽着墨薄宴的手,望向乔稚晚,轻轻一哼,当场护夫,“还有你们不要趁我不在的时候,在敬酒环节欺负我家宝贝宴宴知道吗?他酒量不好,你们别偷偷给他灌酒。”
啧啧啧,咦惹!
好大一碗狗粮!
乔稚晚啧啧摇头,战术性退后一步,“知道了知道了,我们肯定不会欺负你家的亲亲老公,放心吧。”
毕竟墨薄宴的酒量,他们也是有目共睹的。
“那我先去换衣服啦。”
帝歌再次踮了踮脚尖,往墨薄宴脸上吧唧一口,弯唇轻笑,“等我,老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