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他才会在他们两人再次重逢时刻,精心预谋。

将自己扮成她最喜欢的乖巧漂亮的猎物,在金色的笼子里,等待她光临。

“你啊”

帝歌静静地凝视他,忍俊不禁地笑了起来。

她轻握着他的下颌,将他的头抬起,认真地望着他,“宝贝宴宴,恭喜你获得最新的称号,叫傻瓜宴宴。”

墨薄宴:?

“不过你知道吗?”

帝歌搂住墨薄宴的颈间,雪白柔软的指尖轻柔地没入他的墨发,巧笑嫣然,“但我所有回来的记忆清清楚楚告诉我,帝歌很爱墨薄宴。”

她吻向他的唇瓣,虔诚又温柔,“就算你不是第一个遇见我的人,但我此生只爱你这个人,如果要娶我的人不是你墨薄宴,那我帝歌终生不嫁。”

轰——

墨薄宴身子震了一震,喉结轻轻滚落。

他倏地伸出手,将她牢牢地拥入怀中,深邃的双眸翻涌起无比的痴迷,薄唇轻轻扬起,“其实我还有一件事情没告诉你。”

“你知道吗?”

墨薄宴目光缱绻浓烈的认真郑重,深深地凝视着她,“从你那一日,在倾盆大雨为我撑伞而来,我就有一个心愿,一个执念。”

“我墨薄宴要娶帝歌回家。”

“倾尽所能,要把一眼倾心的小姑娘娶回家,将她视为女王殿下,宠她宠的无法无天,一生无忧喜乐。”